五条老师站直身子,很仔细地观察了片刻夏油杰,不明觉厉道:“杰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这种madao的语气在漫画里的定位很可能是迫害位哦。”
夏油杰微微颔首,淡然道:“没关系,这个年头选错了漫画出生,不管什么人设都会很平等地被迫害,所以也就不差这一会儿了。”
“呜哇……”五条老师缩了缩脖子,啧啧道,“看来杰追过不少粪作呢,已经悟出了这种‘真理’……真倒霉。”
“嘛,生活经验而已。”夏油杰若无其事地把话题跳过去,看向面无表情等着他们说正事的乐岩寺嘉伸,弯了弯眼睛,“对了,老爷爷,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此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拌着嘴,话题突然扯回到自己身上时,乐岩寺嘉伸遍布沟壑的老脸上闪过几分无语。
原来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对面那个该死的混蛋诅咒师笑得一派和气,面上似乎是要和乐岩寺嘉伸商量的样子,可他沾在袈裟下摆的血迹才刚刚干涸——这是个如有必要就能在今晚马不停蹄地把旧势力全部杀完的激进革//命派,丝毫不顾忌代价的疯子!
这人完全不在意下一届上来的究竟是不是新的烂橘子,多杀几茬之后再上来的家伙有什么腌臜心思都得藏起来,至少夏油杰活着这几十年咒术界恐怕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夏油杰只是暂时被赶来的五条老师延缓了脚步,却不代表他真的非常愿意放过乐岩寺嘉伸。要是乐岩寺嘉伸不够识时务……他勉为其难也有一点经验。反正都杀过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对吧?
乐岩寺嘉伸能活这么久,也不是白活的。这个年纪了,难道真要为总监部抛头颅洒热血吗?他放下吉他,低头道:“我明白……配合夜蛾让非术师的政府转移合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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