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课堂里总共的三个学生注意力全不在黑板上了,忍了又忍的班主任最终还是拳头硬了,指导之拳暴起打在了两个男学生脑袋上,送了他们一人一个包,没兴趣观看青春期男高上课传纸条的内容,气哼哼地宣布下课了。

        夜蛾前脚才出门,五条速度极快地蹭到夏油身边,观察了一会儿落点,很不见外地一屁股坐到了夏油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动用小猫咪最厉害的眼神攻势,~★地看着夏油,夹着嗓子十分腻人地问:“什么什么?杰君还有那种不能告诉老子的小秘密?那种事情不可以的,妻子有对丈夫坦然告知一切的义务哦!”

        家入扭头,因为过于震撼所以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啊?”

        他们那该死的暧昧期终于结束,已经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吗?可这是不是跳过得太快了?中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夏油万分惊恐:“啊——?”

        他迅速甩了甩头,震惊道:“这是哪里来的封建余孽啊?没有这种道理吧?”

        “唔……”五条似乎非常抗拒与‘封建残余’联系在一起,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口瞎说道,“那就是——挚友?挚友也要坦诚相见吧?”

        “其实没这种事。”夏油毫不留情地否定了,非常娴熟地发表正论,“悟,听着,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算是夫妻或者挚友,也没有一定要将所有秘密都和盘托出的义务。”

        五条在歪门邪说这方面脑子转得格外快,“那既是挚友也是妻子就可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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