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之后,又过了半个月。

        夏油手肘抵着课桌,撑着脸看向前方,另一只手握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似乎是在听课的样子,实则眼神放空,早已走神走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好在他眼型细长,夜蛾也不会走下来凑得特别近来分析学生究竟在看哪里,所以竟然真的让他糊弄了过去。

        教祖大人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带他见见世面似的,这半个月来完全杳无音讯,但夏油的直觉告诉他,那家伙肯定还没离开东京。

        可恶,让一只老奸巨猾的狡诈狐狸在外自由游荡,再想到对方忍了又忍直接让百来号村民陷入永久睡眠的事迹,夏油的心中的不安直接达到了顶峰。

        那家伙,到底又想做什么啊?!

        那天,疑似受伤但只以咬到舌头了来敷衍他的五条拦住了准备追上去问个明白的男同学,夏油错失良机,只好停下来和五条小眼瞪大眼。

        大概是不想在挚友面前掉面子,五条相当喜欢逞强,本来他已经说了没关系只是咬到舌头,但夏油被他拦住闲着也是闲着,最终将他押送去了家入那里做了全套大检查。

        确信真的只是咬到舌头了之后,好不容易休假正睡得天昏地暗却被摇起来的家入小姐用一种非常、非常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似乎在研究从何处开始解剖他们更合适,在承诺会为奶妈大人献上名酒后才终于作罢。

        话说回来——夏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教祖大人的行踪与意图,时间一天天过去,只会让他越发心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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