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又被同期们调侃了的夏油教祖险些闭气把自己憋晕过去。
“不瞒你说,伏黑。”虎杖悠仁悄悄说,“我有点想笑,但又感觉挺害怕的。如果我笑出声的话,会被咒灵吊起来悬挂三天三夜吗?”
伏黑惠瞟他一眼,疑惑道:“为什么要问我?”
按照虎杖悠仁的惯性,他不是要么应该直接笑出来,要么就去问前面的“本人”介不介意他笑出声吗?
“你们都是式神使嘛……”虎杖悠仁可怜巴巴地对手指,“会有点共通之处的吧?伏黑你,会把讨厌的家伙用那只大鸟挂起来吗?”
伏黑惠:“……”
他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想试试,出去之后让你体验一下也可以。”
“诶?那就不用了吧!”
“……关系真好啊。”太宰治好像十分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感叹着。
突然传过来的世界注定会走向毁灭的终局的记忆吓了他一跳——这下同位体看起来有点精神异常的原因也得到解释了。
不论如何努力都只能走向虚无的结局……就以他对宰科生物的了解,现在还能努力活动没直接一跃解千愁已经算是格外健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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