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林檎拍了拍桌子,道:“就在桌肚里放着呢,应该是学长学姐们遗留的吧,顺便就拿出来玩了。”

        夜蛾正道又在他们四人脸上扫视了一圈,今晚这事只能算个乌龙,实在也没有什么必要上纲上线的把人教训一顿,最后只能指了指夏油杰道:“明天去把你的咒灵都登记一下,今天就先休息吧。”

        打点好了一切的夜蛾正道放心地离开了。」

        “应该多嘱咐一句不能在宿舍打架的……”正在观影且经验丰富的夜蛾正道沉重地叹了口气。

        少女们拒绝向只能坐小孩那桌的大少爷透露任何他醉酒后发生的事,无辜坠机的咒灵操使用不了多久就能回过味来,再被嘴比较欠的大少爷挑衅两句,绝对忍不了一点。

        森鸥外很乐于跟夜蛾正道交流育儿经验,苦恼道:“不过,大多数时候,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吧?”

        这方面他太有经验了。

        太宰治是个很有主见的犟种,而中原中也一般都相信搭档的作战方案,所以每一次安排什么任务下去,得到了以更加直接却惊人的方法完成的结果时,这种惊恐的刺激感算得上是森鸥外整个人生中都少有经历的。

        他又扫了一眼屏幕,看见几乎摧毁了整个宿舍的少年们居然真的互相较劲着领罚了,有些感叹道:“哎呀,至少还能听进去点话呢。”

        「等到临近中午,少女们才结伴往食堂去,路过操场时忽然发现操场中央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一看——正是一大早就精神十足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两人如今并排单脚站立在一起,头上各顶着一个装满水的水桶,左手也都各提了一桶,而另一只空着的右手被迫和对方牵在一起,看他们右手上还在互相较劲爆出的青筋,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是自愿的。

        家入硝子微微挑眉,惊讶道:“夜蛾老师还真敢罚啊,这样子的话,不怕他们一气之下离开高专吗?这个年纪的男人,面子可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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