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爆发出大笑声。
心知没办法在这里揍他的中原中也又转过身去质问后面那三个对此事一言不发的家伙,“你们在这种时候就不说话了?!”
“嗯?”夏油杰垂眸看下来,故作惊讶道,“我没注意呢,中也君怎么已经坐下了?”
“当然是因为,我是故意的!”五条悟得意洋洋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自己淋了雨,当然也要把别人踹河里。
家入硝子默默移开了视线拒绝回答,她自然也是被五条悟踹进河里的倒霉蛋中的一员。至于为什么就顺着他开始扯其他人下水……呵呵,别知道太多。
“嘛,反正就是这样咯。异能力和咒术都完全失效,其他方面没办法取得什么进展,在对方没什么恶意的情况下,就先配合一下吧。”五条悟耸了耸肩,又主人似的对学生们招手,“来,坐,都坐。”
此人着实是仗着学生们的信任行迫害之事。学生们尽管已经知晓坐下去之后可能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但看见五条悟如此镇定自如,便也都各自找位置坐下了。
很快,又有人陆陆续续地从入口处走进放映厅。已经坐下的人要么默不作声,要么就跟水鬼似的,用尽浑身解数骗新来的人坐下——太宰治和五条悟这两位分别在横滨与咒术界拥有着极高信任值的混蛋在其中做了不小的贡献。
“……悟。”落座前排的夜蛾正道叹了口气,他身边分别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这两位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坐在他们之中的夜蛾正道心情与夹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的家入硝子差不多。
但他显而易见地不如家入硝子,毕竟身边这两人几乎都仅限于听过名字的程度,夜蛾正道有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沉默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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