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前辈,稍微有点太没原则了呢。”夏油杰冷不丁地开口。
他们一路上来,嘴上对港口黑手党更加警惕的是庵歌姬,而此时此刻迅速地倒戈了的也是庵歌姬……某种意义上来说,津岛林檎是个相当罪恶的女人,也就是这家伙自己在感情方面的道德感较高,完全没有去欺骗无知少年感情的兴趣。
“等等、不对!”庵歌姬顿时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似的,一下就甩开了津岛林檎的手,警觉地躲到了夏油杰身后去,双手交叉比了个x,连连摇头道,“不不不……叙旧的事情什么的之后再说吧!我们、我们还有正事要谈的,不要一上来就套近乎啊!”
“诶——”津岛林檎发出失望的声音,十分幽怨地瞪了拆台的男同期一眼,像是顿觉没劲一般又站直了身子,瘪了瘪嘴失落道,“什么嘛,明明刚才都一下理解到我的意思了,我还以为杰君接下来也会配合我的。”
“哈哈。”夏油杰语调毫无波澜地发出冷漠的笑声,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能理解是一回事,但没有原谅津岛林檎胡言乱语之后就仓皇离开,据说还把自己搞得很惨又是另一回事,“可惜,公事和私事还是要分开的,津岛小姐。”
他将提着甜品的手背在背后,另一只手非常客气地在身前摊开竖起——这是一种格外微妙的拒绝姿态,至少在曾经、哪怕是初识的时候,夏油杰也没对她这样冷酷过。咒灵操使先生仿佛一直都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不过这人也只是浅浅地装模作样一会儿,如果津岛林檎就像原来那样气哼哼地稍微胡闹一下大概就绷不住了。
但此时此刻津岛林檎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受自己控制。按照常理来说,的确应当像夏油杰设想的那般发展,然而……
“……哦。”津岛林檎缓缓地,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随后她低下头,避开两人的视线,非常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声调颤颤地、非常委屈地说,“好吧,对不起。我还以为……不,算了,没关系。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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