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津岛林檎头也不抬。

        “是真话哦。”太宰治将那根他早就看不顺眼的发簪随手一扔,用异常熟练的摸小狗手法顺着头发揉了揉妹妹的头,卖惨道,“我新上任居然连一个干部都没有,好可怜的首领啊。林檎要来做干部吗?”

        “……修治在滥用职权啊。”津岛林檎小小声地控诉他。

        “是啊,没错。可我是首领呢,港口黑手党要毁在我手上了,真残念呀——”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脚步缓缓地将津岛林檎往沙发那边带。

        好不容易才把人摆到沙发上,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的津岛林檎还是要伸出一只手来抓着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意义不明的奇怪声音……这是意识都已经走远了。

        “我还要去批文件,林檎自己休息好不好?”太宰治声音轻轻地说,“没有走哦,只是在房间另一边而已。”

        津岛林檎半掀着眼皮看他,似乎艰难地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把身上的大衣一裹,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背睡了。

        太宰治这才得以脱身,他坐在办公桌后注视着几乎闭上眼就立刻睡过去了的津岛林檎,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已经完全到极限了,其余什么都顾不上了也想先过来看他一眼的笨蛋,还做出一副精神不错的样子准备吵架,像是离巢的雏鸟脆弱又虚张声势地对着父母大叫似的,实在是又可爱又可怜……

        不过……能找到这么合适的时机,情感递进得如此自然的一套组合拳下来,津岛林檎以后要是还跟他对着来,肯定都会半夜惊醒忽然给自己一巴掌。

        太宰治眼神缓缓变得游离,尽管知道这种机会是森鸥外创造的,但同时也不忘在心中骂道那只老狐狸可真该死啊。刚才的话算是八分真情两分假意,四舍五入一下几乎就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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