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威胁开除,津岛林檎更震惊于她居然还没被开除。

        五条悟被她这副“咦我们居然还算一伙的吗”的茫然态度气得七窍生烟,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强行忽视了电话那头夜蛾正道困惑的问询声挂断了电话。

        他静默地思考了一会儿,问:“有点耳熟,森鸥外是谁?”

        “我的人渣老板。”津岛林檎胡乱指了指外面,“这群恐怖分子就是被他引进横滨的。他说织田先生寄养孩子的饭店被袭击了,所以织田先生很可能来和恐怖分子拼命,我就暂时放过他先到这边来了。”

        “噢,然后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惨。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五条悟对着她比划了一下,他倒是能看出这人身上的伤都治好了,不难推断津岛林檎学会了「反转术式」,可即便那样,她看起来也太狼狈了。

        五条悟思考片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灰头土脸几乎马上能去街上cos流浪汉的女同学。

        “……不知道。”津岛林檎接过外套披上,诚实摇头。

        她对横滨真的很陌生。说是要阻止太宰治啦,但其实她都不知道她哥要做什么。走一步看一步也实在玩不过这群脑力派,她的智力也就仅仅只能在人均大猩猩的咒术界名列前茅了。

        ……果然还是很怀念只要把对面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的日子啊。

        津岛林檎满脸惆怅,就像她说要去杀了森鸥外,但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肯定已经收拾行囊跑路了,照他说的意思,大概率她现在再回港口黑手党就能看见新鲜上任的新首领太宰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