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怒火中烧,在某个瞬间忽然理解了森鸥外对于他的叛逆行为的无奈感——但他是绝对不会同情那只老狐狸的。至少就出发点来说,他们就完全不一样!
“这可真是相当严厉的指控,我会伤心的。”津岛林檎叹了口气,诚恳道,“修治怎么会这么怀疑我?你说的话我从来都是好好记着的。”
……呵呵,但要不要照做就是她的自由了。
荒霸吐这东西,第一次出现时就差点威胁了森鸥外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位。事到如今,哪怕他地位愈发稳固,也有少量的前代残余拿这东西说事,尽管他们不成气候,但总在背后嚼舌根也让人心烦。因此,这次荒霸吐第一次在镭钵街出现时,就已经引起了森鸥外的警觉。
趁着现在消息还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他当然是想悄然解决这回事,既然貌似非常靠谱的咒术师找上门来,那他当然用得毫不客气了。后面的那些附加条件,像是顺手安排一下住所之类的……都只是小问题。
太宰治哽了一下,他向来能够轻易领会他人的未尽之言,但同津岛林檎说话时总是希望自己没那么聪明。此人一直摆着张无辜的面孔,要是正经地和她说什么严肃的事情也只会被轻易地糊弄过去。
“我只是——不,算了。”太宰治又不想解释了,“随你想干什么吧。”
“那就太好了。”津岛林檎倒也没想真在这里听什么感人肺腑的坦诚话语,日常给哥哥添堵之后就不太在意了。
现在已经能听见螺旋桨急速转动的声音了,津岛林檎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了一番,便看见了正在靠近这边的直升机,此处并不方便降落,于是在十几米的高处垂下了软梯。
津岛林檎抢先一步抓住了软梯,思考片刻,拦下了太宰治,认真道:“修治在下面等我就好哦。”
她不在乎某人陡然阴沉下来的脸色,非常轻盈地爬了上去把软梯收了回去,胁迫着倒霉的飞行员升高离开了。
港口黑手党的飞行员果然有两把刷子,尽管津岛林檎的飞行指挥十分抽象,但他也在某种强烈求生欲的驱使之下迅速理解了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