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津岛林檎缓缓地眨了眨眼。她顿了一会儿,才迈开脚步走上了台,她站在台上看了看已经自我爆头的发言人,又看了看台下那位已经停止呼吸的教众。

        津岛林檎看了一会儿,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要背黑锅的人是她!

        “这种情况,我是应该逃跑吗?”她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这会儿跑掉的话算是畏罪潜逃吧,但不跑也解释不清楚呢……真难办啊。”

        “林檎!你没事——”匆匆赶来的夏油杰话被卡在喉咙里,他视线在台上台下移动片刻,沉默片刻后问,“什么情况?”

        啊……这种场景。津岛林檎诡异的恶趣味又起来了,她露出个笑,缓缓抬起头来,似是叹息般地说:“杰,来得好慢。”

        夏油杰:“……”

        关于自己来晚了的真正原因有些心虚的夏油杰选择不接这句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你干的?”

        夏油杰刚被津岛林檎横滨来的黑手党哥哥的一番暴言冲击了一下认知,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没等津岛林檎回答,正直的男同学仿佛已经努力地说服了自己,他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认真道:“……尸体要怎么处理?”

        津岛林檎有些愣愣地“啊”了一声,心中突然浮现出点莫名的感动,但看着真的开始考虑怎么处理尸体的男同学,有些不自然地捻了捻自己的头发,随即气愤地跺了跺脚,大叫道:“怎么可能是我干的!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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