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绯叶好像怕他们不信,又把其他的招数都给他们展示了一遍,如此一来,千薄文和邹敛旬不得不承认他们就是看走眼了。
邹敛旬嚷嚷起来:“二嫂,你这也太狠了,你怎么还会这种东西啊?”
哪个正常的女孩子会去学这个,学打牌的时候出老千,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像话吗?
秦不俍也有些奇怪,按照师绯叶的说法,她小时候应该过得比较幸福,但是为什么会这种普通人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东西?
“这有什么奇怪的。”师绯叶把牌重新聚到一起,刷刷刷的开始洗牌,动作要多利索有多利索,要多麻溜有多麻溜,就跟电视上演的赌神高手一样。
“我外公在我小的时候爱打牌,他闲的没事儿干,就把我喊到跟前去教我如何破解别人的老千,我又闲的没事儿干,干脆就学一学怎么出老千。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玩意儿确实比玩泥巴有意思多了,当然,也比洋娃娃有意思,然后一不小心就练成了现在这样。”
这一不小心的是不是也太随意了点儿?
邹敛旬和千薄文想到刚才他们甚至在怀疑自己眼睛的状态,觉得师绯叶口中的一不小心,属实太随意了些。
“你外公喜欢打牌?”秦不俍问的倒是另外一个问题。
“对啊,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牌,但是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而是对牌这个东西格外感兴趣,所以还特意找了师父学呢,后来学成之后就成了打牌的高手,不过他打牌很有意思,跟平时的玩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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