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与卿在何栖迟对面坐下,扣了扣桌子,“师兄,坐。”
何栖迟惶惶落座,急急开口:“与卿……”
周与卿却抬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先听我说吧。”
许多事情,临到开口,才知道过往那些纷纷杂杂,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记得我十六岁、二十岁,一共跟你坦白过我的心思两次。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何栖迟当然记得,这些天,曾经混不在意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他脑子里来回闪过,在他心上一刀一刀地割。
他当年说的是:“与卿,你一辈子都是我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
十六岁的周与卿不信邪,二十岁的周与卿死了心。
“可是我现在知道我其实……”何栖迟恨不得长十张八张嘴,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干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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