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你确定?”
这话还真的是没头没脑,周与卿昨夜才回北京,连何栖迟的影子都没瞧见,也不知道他找的哪门子自已。
池央只盯着她不说话。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房静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出声:“他是不是去贵州了?”
像是打破了一个缺口,池央突然爆出一声哭腔,然后失了力蹲下,头埋进胳膊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该挑破这件事的,可是我又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她喃喃说着话,周与卿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光是听着,便觉得她是伤透了心,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绝望。
房静落在池央身上的目光带了些悲悯,又有些无奈,转身进了厨房,把外面这一方天地留给了池央和周与卿。
周与卿寻了个凳子坐下,手搁在石桌上,食指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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