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伤永温文心坚韧,自然没有因为这点打击就一蹶不振,于是他说道:“今天在火车之上,那些人的说话,大人都听到了吧?”
“是伱不知不觉地影响了他,让他说那么多话吧。”
“东亭侯好眼力,不过,我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只是让他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来罢了。”
啪。
许开将喝完汽水的杯子矗在桌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响声:“所以,你是在借他的口向我提建议?”
“不,并非如此。”祁伤永否定了许开的说法,“我为东亭侯大人的话语和圣路所触动,所以开始游历天下,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与大人再见。只是这些时日,我也游历了不少的国家,却并没有见到本质的区别。反而,更加坚定了我自己的圣路。”
许开没有打断他的话,于是祁伤永接着说道:“就像今天见到的那些人一样,皆是‘下愚’而已。他们眼里不足,境界低下,智慧更是只有单纯的非黑即白一般简单。他们见不到东亭县县民丰衣足食的生活,见不到东亭县路不拾遗的风气,更是见不到见东亭上空,那萦绕着的国运比以前更加强盛、繁荣,就这么凭借自己的臆想便妄下论断,诋毁大人的政策——”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一切还是跟我当初那时一样,没有改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很是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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