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也去东亭县就好了啊。”
“说是这么说,可有几个能舍弃祖祖辈辈的基业去东亭县?更何况现在还在迁徙空屠界的那些土著,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混乱,迁徙户籍都严格了很多,不是说想迁就能迁的。”
“……”
许开没有说话。
那人接着说道:“听说布匹也差不多,那边搞出来了什么……水力织布机?总之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反正织布的速度快了很多,其他地方的不少织布的都因此破产了。”
“原来如此,东亭县的施政原来如此不得人心啊,看来不是那个第一天才的名头,恐怕早就有人不惜上京也要告他一状了吧……”
“据说……”
车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原本是这两个童生之间交流,后来有些胆大的也壮着胆子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后来,不少人都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虽然偶尔有认为东亭县有可取之处的,不过大多数人都对那边的情况贬斥居多。
从热议扩大之后,场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只有一直埋头计算的许开、柱着一把锄头的老农以及还在睡觉的胖子。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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