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东亭一样,平州最近也因为那些土著而变得政务忙碌。虽然他只需要做统筹规划,无需进行具体的安排,沉重的政务依然压得他喘不过气出来。好不容易得了一段空闲来这边摸鱼,然后又被要求上班。

        “东亭侯大人……在下怎么说也是平州的州牧,帮你处理东亭的政务……这不太好吧?”黄知原小心翼翼地说。

        “是吗?我听说平州政务也很繁忙,可是你不是都有空来我东亭偷闲了吗?”

        “呃,此次是来陪我的多年老友来拿什么东西的……”

        许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黄知原。

        “……原来如此,怪不得祁伤永会那么写啊。”

        黄知原内心抽搐一下,面上还是强行维持着笑容说道:“瞧您说的,哪至于这样啊……”

        许开也不再说,只是带着黄知原又出现在二人争吵的房间之外,而后迈步走了进去。

        “魏老三,你……东亭侯大人?您怎么来了?”

        二人都惊讶地朝着许开行礼,许开微微还礼之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问道:“伱们怎么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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