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还能有什么象征?”
“在民间,有着所谓‘雷打雪,十栏九空’‘冬天打雷坟成堆’的说法,而在《上邪》中‘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用冬天打雷来表示这种事情很少发生,所以下雪天打雷,在很多人眼中是不祥之兆,而今天是你火车的运行日,若他再在后面推波助澜,恐怕不少人都为认为是火车带来的不祥,导致他们最终会反对伱的火车。”
听到张云漾的话语,许开眯起双眼,看向平峰的视线也带上了危险的味道。
“这老东西……还挺狡猾啊。”
这次开场仪式有着不仅有着州牧和巡抚到场,更是有着空屠界的使者到场。在这种情况下,公开站出来反对实在是愚蠢至极。而通过这种方式,借助民意来压制他,确实是一个高明的手段。
就像王先生说的一样,即使是号称心无旁骛的圣道境,也对于这些手段娴熟于心。
而且——
“能够引动天雷,看来这老东西的境界也确实不凡啊。”许开轻笑一声,看向距离自己不远的青阳书院院长与国院院长,“你们此前说他的境界是圣道六品,现在看来,恐怕即使突破了五品,也并非不可能啊。”
郑长河面色微变,鞠躬说道:“东亭侯见谅。祁老先生上一次出山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段时间按内若再有什么进步,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魏运成也说到:“确实如此。他不仅文名在平州极高,开始修行的年纪也比我二人早上许多,有些成就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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