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人,那人脸色涨红,没想到这位东亭侯行事风格竟是这般,但他还是不由地说道:“在下说的可不是东亭侯大人您,我……其实是在骂其他人。”
许开看这人如此嘴硬,不由得陷入沉思。
而在此时,沈长青急急忙忙地来了。
“东、东亭侯大人,您来这里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都没能来接待您。”沈长青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回答。
“你不是还要忙着东亭的日常事务处理吗?这里的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许开说着站起身来,余庆也跟着站了起来,“这些人不好上刑?”
“是的,我刚刚也听到您的话了,说实话,证据实在是不足……”沈长青压低声音回答。
许开再度沉思了一下。
“将他们分开关押,而后……”许开将这句话以灵识传讯告诉沈长青,告知他应该怎么做,而后,“不用在意那些条条框框。所有人大刑伺候,不说出来幕后指使是谁就别放他们。”
沈长青立刻应下:“是!”
里面的众人脸色大变:“东亭侯!你不能这样!我们有文位,有功名,依大历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