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许开停笔,看向如往常一般给自己汇报情况的沈长青。

        “是这样的,您的那台织布机效率过高,从而导致现在市场上的布匹价格大跌。我们东亭还好,因为本就产量提上去了,所以收益相比以前是增长了的。但对于附近的府县来说,他们的效率没有提升上去,亏损极大,导致了许多从业者的不满。已经开始有人酝酿要到东亭来质问了……”

        “嗯……”许开低头沉思。这种情况还在他预料之内,不过有一点他很不解。

        “我不是让你推广新式织布机到附近的府县了吗?”

        “关于这个,下官确实有在做这方面的努力,只是……”沈长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些从业者还好说,但那些知府知县在阻止新式织布机的传播,所以成效很有限。”

        “为何?”许开的眉头皱得更深,那些手工业者抵触他还能理解,毕竟他们是切身利益者;可为何官府都要抵制这织布机?

        “优质的丝绸布匹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替代钱财,而平洲是产布大州,据下官所知,附近的官员家产有相当一部分财产便是这些丝绸布匹。而市价降低,意味着他们的财产也缩水了……”

        许开扶额:“他们不都至少是举人吗?不去挣星辉石,还这么在意这些世俗的银两?”

        “举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银两财产的,而进士则是他们的家人有很多财产,所以还是希望布匹的价格能够上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关于这件事,你就发个通告,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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