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还是孔伯升叹着气先开口了:“还是许兄你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啊,让我不得不开始贪心起来,寻求一切可能变强的机缘。如你所说,我确实是那样的人,而我现在其实也并未改变。只是我的目的,并不只是通过殿试取得状元。”

        说完,他直视着许开的双眼,说出了最后一句:“而是打败你。”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是许开叹着气开口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是将我当成对手,明明我从未影响到你们,也从未将你们视为对手——这句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知晓许兄的意思。但你不觉得一座高峰矗立在身前,所有锐意向上的文人,不都想要去攀登这无可逾越的高峰吗?”

        “可我从未想过将他人视为高峰。能被我视为高峰的,只有未知的事物。”许开转身,看向另一边匆忙赶来的沈长青,“既然你要去,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吧。”

        “多谢许兄的祝福。你还需要我的令牌吗?”

        许开笑了一声:“你此前不还在担心跟我交往过于密切会让你族内对你不满吗?如今却又想着直接把令牌给我。还是好好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别把自己累垮了才是,我觉得你还是挺有意思的。”

        说完,他提着那个举人的尸体,向着沈长青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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