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朱协所说的族弟就是朱建勋的那个弟弟。虽然只是个举人,但天赋异禀,许多人称赞他有大贤之资,日后成为半圣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哥哥因为许开的原因被抓捕,身陷囹圄,现在连生死都难以预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朱协却又回望了一下数术家的教室,那里是许开的教室。
他不由得想到,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学派都不会像这样再派人来在课堂上提出质疑了。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懂上课的内容。天庠各家的上课内容都是大体相通的,只要博览群书,不可能连课都听不懂。然而朱协自诩也算读了不少书,在天庠的平均水平之上,却连理解数术家上课的内容都做不到。
他们,仿佛建立了一堵高墙,让他人望而生畏。但这堵高墙却并非是堵塞他人之隔阂,而是一座等待挑战者攀登的峭壁。
便在此时。
一道宏大的圣音响彻天庠。
“余,程朱学派半圣程颐,于数学家许开登门辩论之日意图暗中出手干扰扭秤之实验。此为余之过错,于此,向许开致歉。”
整个天庠原本因为刚下课而显得有些嘈杂,然而,当这句话落下时,却陷入了一瞬间的静滞。
“什么?!”
而片刻后,如海啸一般的此起彼伏的惊叫天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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