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协脸色铁青,许开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为什么连在一起了他就一点都搞不懂了?

        如果说函数不过是多个图将数字呈现出来,那么微积分已经开始抽象起来了,但也勉强还在能理解的范围内。而在已经彻底抽象化的黎曼几何中,他们根本连听明白都做不到。

        为什么很少有人质疑数学家的工作?因为他们根本就连看懂都是个问题。最多也就是质疑一句“研究这个有什么用?”就像数学家们前仆后继地研究如何不过披萨的圆心将其n等分,却有不少自诩聪明的人说再买一份披萨不就行了?

        但是,科学的大厦本就是许多“无用”的研究所打造的地基。

        看周围数术家学生的表情,他们虽然也很困惑,但也能勉强跟上许开的节奏。时不时地有人提出疑问,许开都一一解答。

        但程朱一派的学生就算听了那些解释,也根本不懂。

        更何况,即使他们听不懂,也听得出来许开讲课有条有理,逻辑清晰而准确,文气凝成一堆又一堆压根看不懂却又显得严谨清晰的证明过程。

        作为天庠的学生,他们难得有了一种左耳进右耳出的感觉。

        朱协深吸一口气,当许开询问还有没有问题时,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

        “朱协,请说。”许开竟然非常礼貌地点了朱协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