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你是缺乏了斗争的经验。就算你想要为钟家人鸣不平,也有许多方式可以达到目的,但你偏偏却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方式。”大历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并非为钟家人鸣不平,而是为这世间所有这种事情鸣不平。”许开停下了鼓掌的双手,“这件事情的对错非常简单且单纯,但为何最后的宣判过程却复杂得要死?律法,不应当是以公正为前提,维护正义的吗?我听说过一句话,‘如果律法无法维护正义,那么私人报复将是正当乃至高尚的’。”

        “……这句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你对于律法的理解却有失偏颇。”

        许开骤紧眉头:“为何?”

        “律法,为驭民术。”

        如同一记晴天霹雳砸在许开头上。

        沉默许久,许开轻轻出了一口气:“对文人而言,凡人与蝼蚁无异,然而文人却需要凡人提供国运之力,所以才有了律法去规范凡人的行为,以此使得国运蒸蒸日上?”

        “你既然懂得这点,那便应该明白孔上义为何罪不至死。”

        “圣人,您觉得人生而平等吗?”许开忽然说起来了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话题。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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