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许开一直在思考,要如何才能打破她们的思想禁锢,从而将解剖推行下去。
……
……
严河送别了黑袍人,长出一口气。
孔上义的名字也是从黑袍人那里听说的。但他却未细说,只是让自己去问许开。
他不知道孔上义如何发现自己说谎的。孔上义审问自己是在他得到黑袍人给予的通讯玉之前,在此之前他和许开只有书信往来,这最多只能算半个通信方式。
严河终究只是在小县城里的秀才,虽然来到了定州国院,毕竟时日尚短,见识短浅,所以他并不知道“真言令”的存在。
即使知道,恐怕也不会想到孔上义居然为此将珍贵的“真言令”带来,用以测试自己。
孔上义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尚未从定州离开便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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