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当初以直面天意榜为赌注要求家里暂缓立下少主之位是认真的。”

        “兄长离开天庠有段时日了,不了解也属正常之事。”孔伯升笑呵呵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我更加没有想到,家里最后还直接将我立为少主了。兄长莫怪啊。”

        孔伯升的族兄冷哼一声:“哼,谁曾想你后来竟然又获得了‘不语’卷的认可,从而被立为少主了。”

        “兄长能被族中推举,获得整个人族的倾力栽培,这是连我都没能获得的殊荣,兄长莫要自谦了。”

        孔伯升依然笑吟吟地饮酒,不断地夹菜,但却不再说话。

        “孔伯升。”那位族兄放下了自己的酒杯,在桌子上狠狠地一放,震动了整个桌面,却无一滴酒水洒出,“伱难道以为,你要是能通过天意榜的考验就能坐稳自己的位置吗?”

        孔伯升终于停下了自己的筷子:“我只知道这是族兄也没能做到的事情。”

        闻言,对方额头青筋暴起,却也并不发作,只是冷冷地说道:“你莫非以为自己真能通过了?”

        “我只知道族兄当年并没有提出申请,最后竟然被一位数术家的学生先登一步,成功通过了直面天意榜的考验。”

        “哼!”他毫不掩饰地包含嘲讽之意地冷哼一声,“数术家在张……张圣大人之前不过是连半圣都未曾有过的弱小派系,那个许开不过是占了数术家底蕴浅薄、题目简单的便宜,又如何要与我儒家相比?孔伯升,想不到许久未见,你却是学会了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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