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定州国院吵起来了。

        吵得很厉害。

        “许师所立的‘物理学’,迄今为止可曾出过错?我效仿许师,已经成为了圣道童生,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严河!你不过初入国院,就大放厥词,当真是不懂得敬重师长!”

        “你算个狗屁的师长!先不说我们同为学生,谷善生,许师进定州国院的时候,你还是个秀才;如今许师都前往天庠好一阵子了,你还是个秀才,当真是个废物!”

        “你!”

        “好了好了,都在吵什么!”

        最后还是举人先生进来平息了争端。

        他皱眉看向严河,这人最近闹得很大,据说他竟然当着州牧的面质疑程朱理学为何封禁“许氏物理”的部分,甚至将其驳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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