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羞愧地低下头,张云漾真心地反省着自己的错误。
车厢内似乎传来一声小小的笑声。
……
……
“到达镜州。”
镜州城的守卫素质明显要比陆宁府好多了,根本就没有门卫找他们要贿赂。
当然也可能和张云漾拿出的令牌有关。
不是秀才腰牌,是一块黑木令牌。
“那块令牌是什么?”许开颇为好奇地问道。
“你都不告诉我你的那张信纸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轻哼一声,张云漾将令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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