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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只是恕我等招待不周,许关兄与张小姐远道而来,我等却没能为二位烹羊宰牛,还望二位恕罪啊!”
“这里还有一个。”
许开拍了拍许初的脑袋。
二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也是,我等竟把你也忘了,恕罪,恕罪!”
桌上的菜肴颇为丰盛,曾义仲与柴源特意为了许开他们杀了两只鸡。至于烹羊宰牛,在乡村之间,牛羊都是非常贵重的,不可能轻易宰杀拿来款待客人。
“曾兄、柴兄,伱们说的哪里话,此次前来,本就是我等唐突。你们竟还设下如此丰富的宴席,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来,许兄、张小姐,我们喝一杯。许初妹妹,你还小,不能喝酒,来,试试这个叫‘汽水’的东西,此物老少咸宜,颇为美味。”
柴源说着就要给许初倒上一杯汽水——
一个杯子却抢在他给许初倒上汽水之前接住了这本该倒给许初的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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