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地说话，提起卡尔的注意力。
如果此时他真的闭上眼睛，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卡尔努力听着，可刚压下去的疼痛又翻涌上来，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他咽了口血，想再认真听她说话，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
突然，他用尽最后力气，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艾莉诺瞬间紧张地看向他：“怎么了？”
她的视线似乎抚平了他心头的褶皱，喉咙上下滚动，他终于问出那个问题：“名字……”
他的力气支撑不了他说一整句话，却执拗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渴求。
“名字？”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卡尔想的竟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还是很快答了上来，“艾莉诺，我是艾莉诺。”
艾莉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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