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孩子疼了。”丁暮芸气愤道。
向星晖松开了手。
也许是感受到被保护,又或者是丁暮芸的高声吓到洲洲,他的嘴角往下弯了一下。
随即,他的目光望向那张明信片。
小小男子汉,就连落泪,都在咬着嘴唇隐忍。
直到下一刻,丁暮芸轻轻搂住他。
“好了好了,哭什么呢?”
小孩儿在养母的怀里抬起头。
他的泪水,被她用纸巾轻轻擦去,动作优雅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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