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年前的恩怨,成了一笔糊涂账。

        但又并不是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

        孩子出生后的两个月,纪凝再次入院。她出国散心,一走就是三年年头,没有回来,也不再追查孩子的下落。

        虽符合他对她的认知,任性、自私、极度不负责任……

        可不管玩什么,都应该有个度。

        想到这里,江乘的眸光冷了些。

        直到小团子思考过后认为,不能和陌生人说话,可问好是最基本的礼貌,奶声奶气地开口。

        “你好哇。”

        江乘的心软了一下。

        他微微俯身,这是从未有过的心情,或许应该学着更温和一些,才不会吓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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