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都没同学录什么的吗?”

        那天,纪凝与白卉见了一面。

        看得出来,她俩交情不深,可讽刺的是,白卉似乎成了唯一一个,愿意对她说实话的人。

        只是太多的隐情,白卉同样同样说不出所以然。

        回到家后,纪凝没有闲着。

        她着重锁定在成年后的那些年,然而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连闪回于脑海的记忆碎片都是空白的,便只能迂回侧面地追寻答案,试图向每一个了解自己过去的人求证些什么。

        “凝凝。”纪国亭说,“有一点,你妈妈是对的。沉湎过去有意义吗?那只会让你浪费现在的时间而已。”

        纪国亭轻叹一口气。

        “爸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滋味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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