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航班在三点半,专员来通知登机,奥斯汀刚把电话号码留给了贺徵朝。
头等舱的座位并不相靠,温知禾在入座前,凑到他身边说:“你把记好的电话发给我,我刚刚没记下来。”
贺徵朝淡道:“不用,电影票我会出。”
旁边有过路人,不论是否听得懂,温知禾习惯压低声线:“什么不用呀,我是电影导演,就应该我请,而且……”
贺徵朝回眸抚了下她的头,嗓音也沉:“我是导演的丈夫,这票我请也应该的。”
“什么你应该不应该的呀,你还把人家之前写在我本子上的号码给撕了!”温知禾闷声嘟囔,“你个歹毒的妒夫!”
“是,我歹毒,我妒忌。”贺徵朝回应自如,不紧不慢:“那请你对我高抬贵手,让我赎罪一回。”
过了通道,他将可爱的草莓熊保温杯放到她座位上,眉眼一低,直直攫取她的目光:“毕竟我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歹毒无比的妒夫,连你还没上映的电影的影迷电话都能擅自撕碎。”
温知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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