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故意使坏,她又何尝不是。温知禾已经足够放下身段,别扭得想逃离,但膝间的潮意已经不像话。
她唔地闷到他胸口,捱了一吻,继而抬起头眼巴巴道:“这里嘛。”
她碰的是他膨胀的西装裤。
第74章老妒夫
贺徵朝在床上并不温柔,温知禾早就知道,他可以用诱哄的口吻,做最恶劣也最下.流的事。
花茶饮入腹腔,形成小而饱满的山丘,贺徵朝以掌按压,喷涌出淅沥的水痕,在床榻上漫延成圈。
他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看去,耳畔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很漂亮,看到了吗?”
光是点头无用,还要规矩地附和,温知禾轻软地说了那番话,却得到他更猛烈的回应。
双腿拢着男人精瘦而强健的腰,她已被冲撞得晕头转向,几近抵达失去意识的边界线。每每这种时候,贺徵朝都会低声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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