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垂眼看她的可怜样儿,心底软得不行,揉了把她的腰,慢哄:“那你把头埋下。”
“我才不要。”温知禾拒绝,惴惴不安地问车轱辘话:“你确定门没开没人看见?”
贺徵朝嗯了下,很耐心:“没有,就算有也看不见你。”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她的唇,轻笑:“妹妹,你的脸这么皱了。”
“——谁还认得出你?”
够了。
温知禾张唇去咬他的手指,恶狠狠的,凶神恶煞的,充满报复意味。
尖齿在柔软的指腹烙下针眼的痕迹,男人的眉头也没皱一下,反而透着某种兴味。
温知禾后知后觉想到类似的惩罚,立即吐出,哭腔更浓:“变态……”
贺徵朝嗯了下:“我欺负你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