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眼底的兴意淡了下去,放下红茶杯,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没做声。
包厢里的气氛静了静,温荷也察觉到自己的操之过急,不由涌上一丝尴尬,慢慢回正腰板。
“您可能误会了。”
贺徵朝醇厚清淡的嗓音慢慢扬起,像钢琴的重音,让人心弦震了下。
对望他漆黑的双眼,温荷面色苍白,却听他又道:“是我想找您帮忙。”
“帮忙?”温荷没松懈,不明不白:“我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贺徵朝笑了下,解释:“只有您能帮。”
他将一纸合同放到桌上,挪到对面,示意温荷翻阅。
温荷微愣,拿起来翻看了两页,发现里面夹了张支票,猛地抬头。
贺徵朝腕骨搭放在膝上,接着道:“这是一笔足够保障您下半辈子都不愁吃喝的钱。想用这笔钱,首先得保证遵循合同上的条例,我只简单摘两条着重说明下。”
“第一,这笔钱只能自用,别想着救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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