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让我听听你是不是想歪了。”贺徵朝没打算放过她。
温知禾被他烦住了,从地上站起坐回到床上,想挂断电话,又觉得自己有必要嘱咐,低着头闷闷道:“我已经和家里人切割了,所以你没必要帮我替他们还债。”
“你也说了,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更何况你和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贺徵朝唇角微勾;“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意有所指。
无需动脑,温知禾又猜到他想听到的回答。她低着头,看自己蜷曲的脚趾陷入地毯里,鼓鼓腮帮子,没有落入圈套,委婉道:“是可以打半个小时电话的关系。”
贺徵朝又笑,透着无可奈何:“是真不想让我帮?还是说的反话。”
“这有什么可说的反话,我又不是没有这个钱,而且我也是有原则的。”温知禾垂下眼睫,破天荒地主动说起内心话,“其实我希望我妈妈可以和那个叔叔离婚,虽然这样很不好。”
“而且如果我现在掏出钱帮忙填补,以后岂不是还会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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