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再柔和:“所以可以和我说说,她哭鼻子的具体缘由吗?”
温知禾扯了下唇:“她不想。”
贺徵朝轻叹:“好,没关系。”
“但我想知道,她是因为羞于开口,还是不想和我说?”
这是一句差不多的问题,在今早的那通电话里,温知禾已经听过。那时她什么都不说,擅自挂断他的电话,他既不计较也不深究缘由,又问一次。
温知禾不再模棱两可:“我觉得好丢脸,所以不想说。”
“嗯,那为什么觉得丢脸?”贺徵朝拿出百倍耐心,循循善诱,“如果你愿意和我说,事情也许很快就能解决,你还能得到一笔不少的奖金。”
温知禾懵了一懵,费解:“你要给我钱?”
“不是给你。”贺徵朝的语气变得古怪而隐晦,“是给愿意信任我,回答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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