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知禾否决得极快,不给他再说的机会:“挂了吧,你忙你的。”
又是一阵忙音,贺徵朝看眼手机屏幕,选择再回拨,但温知禾不接。
他拧了拧领带结,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手机拨给还在片场的赵助理。
电话很快被对方接听,贺徵朝直入正题,声音清冷:“片场那里出了什么事?”
温荷一个人来,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连回程的车票钱都没有。
温知禾不认为宋家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但温荷也确实掏不出什么钱,整个人都很拘谨,全程都得由人领着。
小县城的交通不是很发达,包辆网约车送到机场会更省事方便,温知禾帮她下单了一辆,打算在开工之前将她送去车站。带着温荷到酒店暂时安置等车,拿到身份证的时候,温知禾才发现这是一张已经过期消磁的,问她怎么来的,还是车站有好心人给她办了电子版的临时证明。
身份证上的温荷还是六年前的模样,一头长发往后捋,有中年人的岁月痕迹,但看着挺有精气神,现如今她剪了个及耳的短发,白发若隐若现,仿佛老了十几二十岁。
温知禾把温荷的身份证塞回包里,接了杯热水递过去,打完电话回来,语气很淡:“一会儿车来了我的助理会陪护你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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