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询问:“怎么了?”
“嗯……”温知禾很闷地应,“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空气停了数秒,温知禾才慢慢吐息:“你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贺徵朝莞尔:“什么叫奇怪?”
“就是……”温知禾捏紧手机,像被空气堵住喉咙,没了话音。
她该怎么和贺徵朝说?说她有个做生意背了一屁股债的继父会找上门?这会不会被贺徵朝误解为她和他们其实是一伙,只是她为明哲保身而故意打电话这么说?
温知禾很想告诉贺徵朝,千万不要接见任何自称是她亲戚的人,可她根本不好向他开口解释自己家里的情况。
“是还没想好怎么和我说,还是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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