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性感,沙沙的,哑哑的,无法否认,温知禾是很喜欢。
可他在说什么?这种时候做起正人君子了。分明那里还直直杵着她。
她也许是无可救药了。温知禾闭眼自暴自弃,很轻很轻地吐气:“要……”
单音再含糊也不可能听不清。
贺徵朝听得见。
他的手扔放在她腰上,却并未掐着,侧耳倾听,低笑:“嗯,说什么梦话了?”
僵持数秒,温知禾慾意不退,反而被他吊得不厌其烦。
她终究是卸下伪装,很闷地哼了下:“没说梦话,你快点……”
“醒了?”贺徵朝顺着她后脑勺的发丝,慢条斯理得很,“头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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