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温知禾皱着眉,发狠得可爱,“让你自己受着,装什么。”
“咖啡给我!”
她蛮不讲理极了,贺徵朝随了她,把咖啡杯掏出来,自己拎着空纸袋。
温知禾双手捧着饮了一口,这杯拿铁只加奶没加糖,涩味在腔内漫开,苦得她眉头皱得更深。她本打算说自己是想买杯美式,你买错了,但眉头一皱,她只能把这话往喉咙里咽。
她不知贺徵朝的忍耐极点在哪里,最近似乎已经习惯在他身边做些蛮横的事。他很少生气,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很少对她摆冷脸,许多话都会直言不讳,生气、喜欢、爱你,下流的,甜蜜的,什么都能平静从容地说出口。
即便她就算谈了一百场恋爱凯旋,在他面前估计也会丢盔卸甲,没有任何扳倒对方的余地。
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身份的问题?温知禾暂且不知,拿铁好苦,比她自己买过的所有拿铁都苦。
温知禾一股脑喝了半杯,终于难以下咽:“……你买的拿铁好苦。”
他给予的回答是无可救药的满分,她没法挑刺,干脆从这杯咖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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