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领带结,听到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在片场里,看见了相拥的二人。
贺徵朝鲜少观影,对影片背后的工程步骤了解程度,也不过是本科时期几节无足轻重的选修课。
他站定原地,凝望片刻,一秒被拉长成无数帧,像电影的升格镜头。
天气炎热,纵使穿得休闲,西服质地也远比普通t恤厚实得多,他的血液在见证的那刻流淌得极慢,近乎要凝固,已察觉不到热感。
贺徵朝自是无法做到在众目睽睽下,干出不理智的事。
这不仅妨碍工作,也违背他三十二年以来的克制。
他在脑海里很平静地转过一遍,如何惩治婚姻破坏者的办法。删除戏份,不行,这是温知禾的电影;雪藏不错,但得在电影宣传之后。
事无巨细,他已经将温知禾所有要考虑的事放在首要位置。
贺徵朝心底轻哂,松开领带结,挪步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