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不收啊,怎么可以糟蹋,那是他外婆手工缝的……”前半段话她说得理直气壮,后半段话逐渐含糊不清只剩闷闷的嘟囔。
温知禾想越过他,去厕所里把那只香囊拾起来。
但贺徵朝就像一堵结结实实的肉墙,生生伫在门口,根本不让她进去。
贺徵朝拦住她的腰,狭长的双眼微阖:“你还见过他家里人?”
温知禾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气得都要跳脚:“我都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
“晚上我是和他一起吃饭了,但不止有我啊,我的朋友也在,你怎么可以不管一五一十就误会我?你这个人真有病!”
贺徵朝轻哂,双眼紧紧凝着她,承认道:“嗯,我是有病。”
“我是有病,所以推掉和合作方的应酬,来找你;我是有病,所以生怕晚来一分钟、一秒钟,你就和别人在一起;我是有病,所以没能早些和你说清楚那些误会。第一次犯错是在泠州,我向你提出无理的要求;第二次犯错是在燕北,我将你逼到失去住所;第三次我告诉你没必要领证因为我们不是真结婚;第四次、第五次,我犯了太多次的错,每一步我自认为是正确的、无所谓的、理所应当的事,都让我离你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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