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忠诚,去找一个新的男人分散注意力。
哪怕只是暧昧一段时间做泡友。
一个小时半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陈笛下车了。
临走前,温知禾抱了抱她,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但在往返的路途,她确实陷入一段沉思中。
她的脑海里并没有一个具象化的出轨对象,也没有背叛道德的怯惧,而是一种腐烂的、被侵蚀的空虚。
如果只能依靠这种行径去转移注意力,那和关竟没有两样,即便贺徵朝不像温荷那样爱过她。
她必须让自己忙起来,少想些有的没的,出轨约泡可不是什么好法子,她没想过立贞洁牌坊为贺徵朝守贞,但前提是关系结束,忙工作能得到正向反馈,也不至于落话柄……总之,贺徵朝是不会来找她的,她已经明确地把他推了出去。
网约车停在距离酒店大约还有一百米的街道口,晚间十点,已经是深夜。
选址的小县城酒店还保留着十足的历史感,一部分工作人员住在这,另一部分则是去更远些的大酒店,温知禾图省事就住在这老破小,这附近都是些小饭馆网吧,刚下车,温知禾便看见几个街溜子整齐蹲坐在台阶上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