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工作各忙各的,温知禾又鲜少联系外界,这顿饭要聊的话题可多了去了,但不管聊得再怎么热火朝天,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那三瓜俩枣。
陈笛对杜野的瓜仍然津津乐道,温知禾也是才知道,这男的不仅渣前女友,还曾被几个富婆轮流包过,一个个当事人出来爆料捶瓜不要太精彩。
说到杜野就免不了谈及钟嘉意,说到钟嘉意,就该扯到贺家。
陈笛捧着饭碗,实则手里拿的是瓜,俩眼冒光就逮着她八卦钟嘉意的事。
出轨的假新闻不攻而破,贺徵朝探班的事陈笛又知晓,所以陈笛本能以为他们和好了能提贺徵朝这人了也是在所难免的事,何况人都有八卦欲。
温知禾很理解,但她对贺家并不了解。
当初的误会,就像一个已经结痂的疮口,纵使不再流血,当她触及的时候,仍然会感到涩痛的痒意。
温知禾没办法完全放下,迄今为止,她还会因为自己偷偷落泪、对贺徵朝说出那番话而脚趾抓地。
但她在为人处世方面已经成熟得多,对于回答不了的事,可以做到避重就轻地翻篇,谈及更有信心的话题,譬如片场的二三两事,电影的走向脉络。
陈笛是很好的听众,不会紧着一个问题没头没脑地打破砂锅问下去,说到电影里有吻戏,她瞪大了眼睛:“我靠!你还要教人接吻啊?”
“不过也是,有些男导演还亲自上阵教人拍激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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