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想,或许贺徵朝是念旧的,守序的,所以绝不允许她提前抽身离开。
她低头咬火腿肠,贺徵朝看她翘边的短发,起身越到身后,挑出手腕上的皮筋,替她扎起半辫。
他做这种事总是分外熟稔,包括且不限于帮她吹头发扎辫子;帮她擦脚趾头剪指甲;帮她清洁口腔卫生。
没有人能比他更周到,即便她只和他做过,享受过他一个人的。
但这种事后处理,更像是他为清理自己最挚爱的眼镜,反正不一定是真的爱护她这个人。
做过一次爱,荷尔蒙的重燃会令她的身体由衷地喜欢他,彻底苏醒后,被他触碰头皮发丝,温知禾不由起了点食髓知味的感觉。
如果现在贺徵朝让她敞开腿,一边做一边吃,她兴许是会同意的。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等你吃完饭后我就会走。”贺徵朝的嗓音从顶端落下,他扎好辫子,替她松了松两边的头发,按着她的肩俯身问:“不送送我么?”
温知禾被他扰得耳根痒,耸肩撇开他的手:“……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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