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扣上挡光板,房车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许久没有同床共枕过,还是在这种较为拥挤、陌生的环境下,温知禾睡不着觉,脑内不可避免地思绪泛滥。
撕破一次脸,吵过一次架过后,温知禾无法否认,贺徵朝对她确实比以往更好。
他的承诺很诱人,他能道歉已经算是低头。
她怎么会不动心,只是她不敢而已,承诺只在说出口的那瞬是动听的。
莫名其妙上了他的房车,又稀里糊涂睡一觉,爽是很爽,但未免也太过草率。
温知禾有那么一点后悔,可心里占据更多的,还是纾解后的畅快。
她不由构建一个心安理得的幻想剧场,譬如她是富婆,躺在身边的是位很会伺候人的大白脸。但逐渐的,她又转换视角,想了更多,例如她给了这个大白脸有名无实的身份,供吃供住还送礼,因为一场误会,大白脸擅自跑远……
实话实说,她也会觉得这个大白脸不识趣,跑就跑,有什么所谓的,反正她有的是钱,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
可事实上,她与贺徵朝的情况复杂得多了,许多事情她都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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