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就这样被她半推半搡地往山坡上走,有些来气却又不好对外人发作。
“我自己去,那那场戏……”
话还没说完,谢副导举起手中的本子示意:“之后我会帮你协调,你先去吧。”
温知禾没话讲,扭头望向半山腰的房车,胸膛呼吸起伏略大。
她略略攥着拳头,一步步往上走。
天色晦暗,暮色四起,偶有电掣轰响,确实是有要下雨的倾向。
走到房车旁,温知禾其实不太想见贺徵朝,可她知道,倘若自己真不来,他很可能会用更强硬的手段,今天借用天气因素罢工夜戏,不过是他较为温和的提醒。
三天,似乎是他的耐心底线。
温知禾深深吁口气,不断做着头脑风暴,以至于心跳都不由加快。
她抬起手刚要拍房车的门,叩去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车门砂轮便倏地划过,向旁侧推移。
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疏朗的面庞,他穿得休闲落拓,发丝半干,似乎是刚洗浴过,温知禾能嗅到一丝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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